Tuesday, January 02, 2007

陪。

有人悲伤有人陪

看一个朋友的blog,读到他对2007年的展望。唔,不外是“希望明年会更好”这类的话。看了,我耸耸肩。

再读下去,发现原来2006年他过得很不如意,是24年的人生中最难过的一年。这时我才了解原来“希望明年会更好”对他来说有多么深的意义。

他和心爱的女生分手了,非常难过。他在blog里面说了他们之间发生的事,轻描淡写地说,但我可以感受到他字里行间流露的情绪,可以想象他为这件事哭了多少次。

他很难过,真的很不想和女生分开。

在blog里面他感谢陪他渡过人生中最难挨的这段时期的人:陪他旅行散心的那个;让他住在他家,和他彻夜倾谈的那个;愿意花时间和眼力,读他的MSN messages,并给他安慰的那个;他放心告诉他所有难过的事,听他的心事不觉得别扭、看他哭不觉得肉麻的那个。

悲伤时有人陪,这家伙很幸福。


它陪我在台北淋过雨

我撑起雨伞,挡住了我和朋友头顶上的那片灰色天空。踏上斑马线穿过不算阔的马路,也穿过等在斑马线后面的跑车司机和乘客不耐烦的眼神,从商场走到图书馆。

我已经走到可以遮蔽的地方了,可是天空还不打算放弃,自顾自地继续在下雨。

甩了甩,要把雨伞稍微弄干。用力过度,把伞顶端的塑胶盖子甩了出来。

雨伞走了样,但看起来还可以用。我把盖子拾起来,装了回去,再细细修整好雨伞。朋友看我花时间这么做,插口道:“换一把新的吧。”我摇摇头。

“它陪我淋过台北的雨。”这不是回答,是喃喃自语。

Saturday, December 23, 2006

有些门我敲不开

和朋友吃午餐。这家伙喜欢自己的朋友、和人交换经验累计阅历、认真工作、在乎自己穿什么、尝试新鲜好玩的东西,是一个热爱生命的人。

他常常出国旅行。他告诉我他到过香港和中国、曾经在美国逗留好几个月、也曾用大约两千新币花了三个月游遍东南亚国家。来临的农历新年他又要去旅行了要到(我很喜欢的)台湾,去阳明山泡温泉。

我问他是一个人去吗,他说不是,是和三个或四个朋友同行。他说他已经不再像年轻的时候一样,喜欢独个儿背包到处游走。他说年纪轻些时只要是好玩,就不会在乎旅行时吃什么、住哪里,但是现在有了一些年岁,对旅行时的要求也不太一样了。

我也有同感,点头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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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朋友喝茶聊天,聊了好几个小时。这两个家伙一个大颠大沛,为人没有什么心机;另一个平时尽是胡言乱语,但独自和他相处时他会和我聊些深入的东西。我喜欢和他们在一起,因为他们都是相当“真”的人,都是所谓的“性情中人”。

不知怎么地,聊起了关于性的东西。到了我这个年龄谈这些事理论上来说应该算“没什么”,可是他们一个大颠大沛、一个胡言乱语地,从看过什么三级片聊到第一次是什么时候。就连“姿势”也拿出来讨论时,我就觉得话题过份入骨了……

听起来是很有趣,但觉得别扭,很难插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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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一个网友道:“圣诞快乐!”,这家伙曾经是我认为聊得来的一个朋友,熟络时我们每天互通电邮,报告生活、交换想法。这样的交往方式维持了一两年,但后来可能因为各自的生活有了改变,也可能因为彼此之间的地理距离毕竟遥远,我们的交情逐渐变淡。

对于我的祝福,他回道:“一样。”

一时无语,很久过后我才说:“这真是一个很简洁(concise)的回复”。这是我思索了好几十秒才想到的、自认为正确的回应方式。

很难接下去再说些什么。

Sunday, October 29, 2006

他们的小孩也会因为害怕而哭

泪水从眼眶流下,在他黑黑的小脸上划出两道水痕。他站在门口,扫视着超级市场,深怕错过了任何一张脸,就会错过妈妈。

他应该是个很乖的小孩吧,会自己擦眼泪,会这样不发出很多声音、静静地哭。他哭得哑了声,肿了眼睛,可是妈妈就是还不回来;妈妈就是还不回来,任这么乖的小孩哭了好久,好久。

=====

小孩半坐在脚踏车上,半步都不敢走远。他不敢离开,他怕妈妈要是回来了会找不到他。眼前一片来来往往的人都是陌生,他害怕,但更叫他害怕的是妈妈可能就这样把他抛弃在这里,再也不会来找他了。他只是一个小孩,面对恐惧时除了哭,他能够做什么?

也有上前问他发生什么事、想帮助他的过路人。但属于他的话,没有人会说;不属于自己的语言,他也不完全听得懂。他只会摇头回应,路人也没多少办法,只可以安慰他几句后,就走开。

过路人们徒劳无功的慰问让他更感到失望。应该是开始认为没有人真的可以为他做些什么了吧。还有谁能真的为他做些什么呢,大人们都只来劝他几句后,就离开。

于是他抽搭得更厉害了。他一只手继续擦着眼泪,另一只,却紧紧地握着脚踏车车把,仿佛他现在唯一可以依靠,就是脚踏车。不是路过的大人,过路的大人们只会让他更害怕。

=====

他们的孩子也会因为害怕而哭呢,这是我从来没有想过的。我知道这是很不公平、很有歧视的意思的说法,但他们的小孩因为害怕而哭我真的从来都没看过。印象中,这些小孩会哭都是因为做了什么顽皮的事被父母或老师揍,或是考试考得不好。

我在排队付钱的当儿,反复盘算着要怎么帮助他。他似乎听不明白我们说的话,那我该怎么和他沟通?我应该带他进市场内找妈妈吗?还是只要在他身边陪着他等妈妈回来,让他不那么害怕?

我的视线一直停留在他的脸上。他也看到了我。有好几秒钟的时间,看着他一边望着我一边哭,我感觉到他似乎在用眼神哀求着我,希望我这个看起来像好人的大哥哥可以过去帮他。

但是他不知道啊,我是一个当天才发现他们的小孩原来也会因为害怕而哭泣的大哥哥。这样的大哥哥只会眼睁睁地看着他哭个不停,自顾自地在想很多东西,却没有能力为他做些什么。

就像其他路过的大人一样。

Tuesday, June 13, 2006

氤氲玫瑰(一)

=====

“阿季,对不起,对不起……”电话那端的安琪一开始时一句话也不说,只一直地哭,然
后就是一直地道歉。她是如此的软弱,软弱得我对她如此疼惜,想要维护她所作的一
切。
她说我寄给她的氤氲玫瑰被偷了。
我,寄给她的,氤氲玫瑰,被偷了?
震惊!我是多么地震惊!
不对的!我怎么可能会将氤氲玫瑰寄给她?!不可能的,一定是弄错了。
我查看速递公司寄回来的收条:“148,浙口路”。那是雪儿家的地址没错,但为
什么收到玫瑰的人却是住在146号的安琪?
一定是弄错了。
我想像安琪欢喜地将玫瑰摆在窗边,依照我附上的指示将玻璃罩拿掉;入夜时玫
瑰吐出毒雾,紫气氤氲,散遍屋内各角落;安琪吸入毒气,一夜之间,她和身上的
孩子……
我打了个冷颤,因为害怕。
但玫瑰被偷走了,安琪和孩子不会有事。偷走玫瑰的小偷将会是荼蘼毒的受害者,
但只要不是安琪,不是我们的孩子,是谁都不要紧。
何况这该是报应。小偷不问自取的果报。我心中一点没有内疚或谴责都没有。一
点,都没有。
只是遗憾氤氲玫瑰除掉的不是它该除掉的雪儿。想到她会再耍手段对付安琪,想
到自己还要继续和她周旋,不禁叹了一口气。

=====

玫瑰,蔷薇科植物,一种充满着虚荣心和妒忌心的花。
为了美丽,她可以不惜一切;吸入紫荼蘼的剧毒,只为换取一身鲜艳。她最终将
毒发,全身慢慢地腐烂,在痛苦中死去。她了解。但为了这短暂的美丽,她愿意。
这就是虚荣心。
荼蘼毒给了她傲视万物的自信,不可一世的态度。她以为她是万物中最美的。但
她知道她错了。在从蓓蕾长成花后的第一个月圆夜,她看见了月色。冷白色的月光穿
过云层,划破夜幕,从天际流泻,直撒在地上,为大地铺上一层不均匀的暗银色。这
样的景色美得让站在窗台的她看傻了眼。
没错,没什么能比月色更美了,她是这么想的。她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比得上月色
浑然天成的美。她看着看着月色,深深地折服了。
但是,忌妒心使她无法忍受任何比她美的事物存在。于是,从那夜起,她开始把
身上的荼蘼毒化成雾气,吹向月亮。她不能容忍月色继续美丽,她要毒害月亮。
她是如此的天真,但也就是她的这份无知,让紫雾一到夜晚就萦回在她身旁。把
她衬托得更神秘美丽,也给了她“氤氲玫瑰”这个名字。
紫气无法飘至月亮的脸上,甚至连极近的范围也离不开,因为我为玫瑰上了玻璃
罩。我不会成为荼蘼毒的猎物的。
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氤氲玫瑰,我研究了四年的结果。

氤氲玫瑰(二)

Monday, June 12, 2006

氤氲玫瑰(二)

=====

我不服,我不服。阿季竟然将氤氲玫瑰送了给她。贱女人。阿季明知道我想得到
氤氲玫瑰,但还是将玫瑰送了给她。
我气我自己,气我自己要在她面前强露笑颜,还要假装什么事都不曾发生过,还
要把她当作自己的姐妹。
不,她是敌人,不是姐妹。她是横道夺爱的第三者。
我发过誓我一定要把阿季从她手中抢回来。但这贱女人的心机是如此的重。她怀
了阿季的骨肉。
我输了,输了个十万八千里。
我不服输,我不服输。但当我看到氤氲玫瑰出现在她家时,我几乎崩溃了。无法
站直。是定情信物啊?我不服输又能怎样?
氤氲玫瑰是我的。我不能让这女人拥有它。我要先将玫瑰夺回,然后再将阿季夺
回。

=====

氤氲玫瑰现在正在我家。
她很开心,因为她知道她属于我,而不是那个贱女人。
她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骄傲地站在窗沿上。一如往日夜幕一垂下,当她舍弃光
合作用后,释放出二氧化碳的同时,也释放出淡紫色的薄雾,将自己包围。
她犹如一个身穿火红色旗袍的贵妇,又像一个妩媚的风尘女子,在月光下,在层
层叠叠的紫雾中,昂首挺胸地站立着,敌视着、蔑视着周围的一切;不必搔首弄姿,
就这样站着,也能散发几分狐媚,引人遐思。
多么娇柔造作的矮树。我并不真正喜欢她,但却想拥有她。她是阿季的心血,拥
有了她等同于拥有阿季的一部份。
氤氲玫瑰,她诱惑了我,将爱与恨交织在她身上。

=====

死的是雪儿,这是我怎么样也预料不到的。原来偷花贼是她。
而氤氲玫瑰第一次不受玻璃罩囚禁,一定是疯了也似的向月亮吐气。结果?吐尽
了真元,她只消一夜就枯萎了自己。
是忌妒心,杀死了氤氲玫瑰的是忌妒心;杀死了雪儿的也是。
不是我。

氤氲玫瑰(三)

Saturday, June 10, 2006

氤氲玫瑰(三)

6月10日写的:

为什么〈氤氲玫瑰〉应该出现在 { 生活化 } 而不是《纯幻想》?

是这样的:建业告诉我红茂桥三道有一间东西不错的素食摊。有一天我心血来潮想找路去那里,不负重望地迷了路,结果反而在红茂桥五道找到了一间也不错的素食摊。

找错了地方,却找对了东西——这就像〈氤氲玫瑰〉的故事一样:玫瑰被送错了地方,却杀对了人。

就是这样。

Saturday, May 27, 2006

梦幻中也是生活(一)

“不哭的枕头”



让妈妈为我模仿短期出家用的枕头做的枕头。
要求老妈子把它的体积做得小、质地硬,本意是让自己睡在上面不太沉。
习惯了它的硬度和体积后,它不再能给我几分睡时的醒。

“我们肩并肩站在那里”



经常满座的地方。
我一直认为牛仔裤不该以衣架吊起来,也不该以熨斗烫得老平,“随便挂”才是处理牛仔裤的正确方法。
也不该常常洗。穿了很久才洗一次,牛仔裤穿起来才有性格。

“工程师之死”



如果准时起床是人每天开始生活后要打得第一仗,那我就是一个生活的失败者,因为常常输在每天早上的这一仗。
我需要大约3分钟喝咖啡,5分钟烫衣,6分钟如厕,8分钟冲凉+梳洗,
5分钟换好衣服,4分钟拿好东西、穿好鞋袜、锁好门;大约2分钟等电梯,
由电梯以平均42秒从10楼降到1楼,然后在3分钟内跑到等巴士的地方。这样才能赶上8:10的公司巴士。
输在开始一天的第一战的话,我就只能迟到。

“陪你到白头”



明明知道房间里面放植物对健康没有100%的好处。
明明知道万年青旁边的橙色小闹钟早已回魂乏术。
但是这样的陈设漂亮,所以它们必须占上在房间的一角。
我是如此肤浅的人。

“相存的默契”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这张照片中的木橱、塑胶抽屉和云石地砖的颜色看起来感觉很好。


原: 生活中有小梦幻(一)
次: 梦幻中也是生活(二)

梦幻中也是生活(二)

“艳福非福”



它僵着笑站在那里,其实也没有什么目的。
它没有义务正视我们裸体路屁股,没有责任吸收大量的氨气,没有大量的能力美化空间。
它就只是站在那里,如此而已。句号。

“你可曾回头?”



其中一个我很喜欢的角落。
透明的玻璃架子、冷色的台灯、昏黄色的灯光;再安置好佛像,供上一瓶花、一杯水、一个小蜡烛,就是有多少现代感的佛台(右图)。

“自负的专业人士”



这样看它的确觉得它有点骄傲(然而它也的确为我们做牛做马)。
我必须容忍它的自负,让它把头抬得高高的,因为我睡得靠近它。我不能允许它一整晚对着我吹呀吹呀吹地,吹掉我全身的力气。

“只要阳光里仍有影子”



大学时零用钱有限,本质上除了课本以外什么书都没买过。而现在有了多余的钱,每个月至少会为书架添上一本新书。
我也会从图书馆借来一些书,摆在书架上。感觉上我大部份时候买书/借书的速度比读书的快,所以其实书架上有好几本书是从来没看过的。


原: 生活中有小梦幻(二)
前: 梦幻中也是生活(一)

Sunday, March 05, 2006

单身男人周末靓汤(工具简介)

玻璃瓶



储存药材用。我并不是很信任金属罐子,不晓得用它们来装药材药材会不会变质,所以一般不会用金属罐子来装药材。

玻璃罐的坏处是它们透光(但这也是它们漂亮的地方),所以装在玻璃罐内的药材需要储藏在冰箱或没有阳光照射的地方。

炖盅、钢锅



用炖盅来炖汤,可以很大程度地保留材料的味道和营养,是煮靓汤的上选。但是,一般只要用上炖盅,煮汤的时间都不下两个小时。

后页中所谓的“隔水炖煮”,就是把炖盅放入钢锅内,再加水入钢锅,开火将水煮沸,然后用水的温度加温煮熟盅内物。

钢锅也可以直接用来煮汤。用钢锅煮汤所费的时间较短,但是不能如用炖盅般大幅度保留汤料的原汁和原味。

慢锅



单身男人是有大把大把的时间没错,但我们大部分都没太多耐心。花几个时辰来煮汤不是每个单身男人都可以办到的——特别是看火这码事。

怎么办?用慢锅。

单身男人周末靓汤(健体篇)

泡参汤(二人份)
用相当贵的材料来煮,这是一品可以吃得“渣都不剩”的汤。稍带苦味,因为泡参的关系。对精神不错,有消除疲劳的作用,适合操劳+熬夜+用脑过度的工程师。

材料:
泡参约1/4至1/3两、淮山约六片、红枣十粒左右、枸杞子适量

调味料:
什么都不需要。

煮法:
  1. 将所有材料洗净。把泡参、淮山及去了核的红枣放入炖盅。
  2. 倒入热水两碗,隔水炖煮两个半小时。
  3. 两个半小时后方入枸杞子,再炖煮约十分钟后可食用。
功效:
提神补气。

分享:
1. 泡参是贵货,一两就要约S$32。素质越好的泡参煮出来的汤就越淳厚。不要贪便宜买略等的泡参,因为好坏很容易就吃得出来。
2. 因为是贵货,两人份的汤就该由两人分享,不要自私,不要贪心。
3. 炖汤过程一定要“隔水”完成,绝对不要用钢锅直接煮——用钢锅弄热也不行——因为这会破坏泡参的养分。

=====

党参汤(四至六人份)
用的材料有几分像煮鸡汤用的药材,所以味道也有点像鸡汤。党参汤香味浓厚,煮汤的两个小时很香的药材味容易布满整个厨房,是炫耀厨艺、引起注意的好选择。

材料:
党参5段、红枣约十粒、淮山4~5片、玉竹20~25克、百合15~20克、枸杞子适量

调味料:
什么都不需要。

煮法:
  1. 把所有材料洗净。
  2. 将没段党参切成三小段,红枣去核。
  3. 放入党参、红枣、玉竹、淮山及百合,加入约十碗水,煮沸水后以慢火煲两小时。
  4. 放入枸杞子,再略煮十分钟。
功效:
补气,治虚弱,提高免疫力。

分享:
1. 百合和枸杞子带酸味,不宜多放。
2. 红枣其实去不去核都行,但是去了核比较容易让红枣的甜味渗入汤内。另外,听说不去核的红枣比去了核的燥热。

单身男人周末靓汤(养颜篇)

核桃莲藕汤(四至六人份)
下列5(b)的煮法能把材料的甜味完全融入汤中,熬出来的汤甚有“阿妈的水准”,保证能让很少回家却又贪恋“阿妈的汤”的不孝子喝了大叫过瘾。

材料:
莲藕两节、核桃20克、红枣十几粒、党参3段、淮山4~5片(要不要都行)

调味料:
什么都不需要。

煮法:
  1. 把所有材料洗净。
  2. 再次将莲藕洗干净。
  3. 莲藕再洗一次,洗到非常干净(因为泥土不是材料/调味料之一)。
  4. 将莲藕去皮切片,红枣去核,再将每段党参切成三小段。
  5. 加入十碗水,用以下的其中一个方法煮:
    (a) 煮沸水后以慢火煲两小时,或
    (b) 煮沸水后以慢火煲30~45分钟,后用慢锅煮3~5小时。
功效:
莲藕有补血、抗衰老的功效;核桃补脑,党参能增强抵抗力。

分享:
1. 核桃可以以花生代替,但是要注意:
  • 谁也无法用花生,不用核桃,煮出“核桃莲藕汤”。
  • 用花生的话煲汤的时间肯定要更长,因为要把花生煮得烂才好吃(而且,感觉上能够煮得烂的花生不容易找)。
2. 党参放不放都行,因为它不是主角。
3. 淮山会被汤染成极度恐怖的深褐色。要让汤的卖相看起来比较好,不妨把淮山捡出来。

=====

雪梨银耳(四人份)
甜甜的补品,甜过喉咙,甜到心里,吃了保证开心。适合很少用夏仕莲雪花膏+经常郁郁不乐的工程师。

材料:
银耳约20克、雪梨一个半、南杏北杏适量、蜂蜜适量、枸杞子适量、红枣约十粒

调味料:
什么都不需要。

煮法:
  1. 把所有材料洗净。
  2. 将银耳以冷水浸泡至软,切去底部较硬的部分。
  3. 把雪梨切成块状,红枣去核。
  4. 把切小的雪梨放在炖盅底部,再铺上银耳,并放入南北杏,后加入约四碗清水,以小火隔水炖煮3小时。
  5. 加入蜂蜜和枸杞子,再炖煮约十分钟。
功效:
滋润(非常滋润)养颜。

分享:
1. 银耳分为煮汤用的和煮甜品用的,分别在于煮汤用的银耳会化在汤内,而煮甜品用的比较有“嚼劲”。这里应该选煮甜品用的银耳。
2. 可以用苹果代替雪梨,只是:
  • 我不相信有人可以用苹果,不用雪梨,煮出“雪梨银耳”。
  • 雪梨比苹果“寒”。如果不要煮出那么“寒”的甜品的话,用苹果会比较恰当。
  • 苹果的糖份比雪梨高 == 更容易致肥。
3. 不要一开始就加入蜂蜜,因为蜂蜜遇热容易变质。
4. 可以考虑将甜品冷却后才食用(事实上我觉得冷的会比温的好喝),但是绝对不要放冰块——因为这会淡化辛苦炖出来的甜味。


Monday, January 16, 2006

生活中有小梦幻(一)

不哭的枕头



男人在六年前的那件事后,就发誓再也不让自己轻易流眼泪。
于是陪伴了男人的枕头上只有他的汗水、口水、头油,没有一滴泪。

我们肩并肩站在那里



我们肩并着肩,一直站在那里。谁都知道这终难天长地久,但是都不遗憾。
就像牛仔裤说的:“不必在乎,我们至少可以这样在一起一个月,在我们被送去清洗前。”

工程师之死



工程师每晚迟睡,每天迟起,心甘情愿任自己每个早上被闹钟搞得紧张。
哑巴闹钟某早突然“铃~~~”一声大叫,工程师一吓,就死了。

陪你到白头



万年青(搔首弄姿):哪怕再多经历几个春秋,我都能保持青春美丽。
小闹钟(小小声地):我负责提醒你时间的存在。

相存的默契



和她相处了很久,仍然无法在她心中占得一片地。
无妨。我们继续相敬如宾,安分知足地活在一起。


生活中有小梦幻(二)

艳福非福



他在浴室内看尽人们裸体露屁股的丑态,
看得眼睛都直了,久久无法复原。

你可曾回头?



你站在天的尽头,看向沧海,等待着一份爱情。
沧海变成了桑田又变回了沧海,等待遥遥无期。
可是你可曾回头,看看等着你看海看得累了的他?

自负的专业人士



你尽忠值守,你是职场上的精英。
你自负,你是专业人士,你不苟言笑。
所以你注定带着一身骄傲,为公司做牛做马。

只要阳光里仍有影子



这世界不沉闷,因为没有绝对的光明,阳光里找得到影子。

Saturday, December 10, 2005

擦肩而过

=====

紧握着转身之前的几秒,好好看你一眼。

叛逆的短发、陆军绿色紧身上衣、浅色牛仔裤、稍黑的皮肤,脸上看不见笑意。你好平凡,平凡得让我有理由在下一秒钟忘记你的样子。

你却不该只是另一个路人甲,因为你我擦肩而过。

=====

我对组屋附近摆了近两周的夜市没什么好感。

夜市规模庞大,因此每晚吸引大批大批的人潮,来堵住我回屋子必经的人行道。

人行道右边是黄泥地,黄泥被从水果、食物摊子流出来的污水弄得黏黏烂烂的。我怕弄脏鞋子,不愿走黄泥地,只好乖乖地在人行道上龟速前行。

人行道的左边,五光和十色夹杂着靡靡魔音,流荡在涌涌而动的人潮中。我在忍受这些杂乱无理的热闹的同时,也忍受着人行道上一寸一寸移动的人群,忍受着他们逼我多困在这无味低级的情景一刻。

烦不胜烦,越走越恍惚。

=====

三五个聊得开怀的auntie们站在香肠摊子前哈哈大笑,缩小了本来就不宽的人行道,无视路人为迁就她们绕到她们身后而过。

我也随其他路人绕道。

走过她们身后时,其中一个auntie突然往后退了一步。我不愿和她有任何接触,马上将身体摆向左边,左脚迅速往左前方跨出一步,右脚也随后跨向左边。

果然就躲过了她。

始料不及的是,你已经面对着我走来,在我来不及停下脚步及有任何反应前,三两步就踏进了我自设的保护区内。

你走过我身边时,右肩擦过我右肩。

感觉突然变得敏锐无比。我想这是肾上腺素 (adrenaline hormone)搞的鬼,因为安全距离在没有预警的情况下强行被横越。

在你右手臂的肌肉触碰到我的右手的刹那,千百个念头升起又逝去。最清晰的却莫过于,“原来这就是擦肩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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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习惯走路时处处小心,时时避免撞上任何人。

以至不晓得“擦肩而过”,这种与陌生人的接触,虽然是不期而来,但原来如此美好。

如果时间和空间能够定格的话,在我的肩膀擦上你的肩膀的瞬间,全世界和我距离最小的,就是陌生的你。而让这短暂的接触美得彻底的,是它稍纵即逝的特性。

想来这几年的路,我一直很小心地走着。害怕反错,难免过于压抑。

因此,简单平凡如擦肩而过的美好,我到现在才领略。

Thursday, June 09, 2005

“祝我生辰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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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今年的生日因为“宣传”做得多、做得好、做得早、做得巧,所以不少人记得。(哈哈哈哈,真得意)最早捎来短讯祝福的是Riki。那短讯我在六月七日就收到了——因为他记错了日子。之后也收到了其它的(暗喻的,明喻的)祝福。有心了,各位。很多很多的谢谢。

  2. 老爸和老妈也传来短讯祝福。好开心好开心。知道他们不太会用手提电话的键盘打字,但还是一个字一个字地把短讯完成。这应该花了不少功夫……而我不晓得要说些什么,只能回道:“谢谢 :-)” 我就是那么失败的儿子,总是不善于对父母做的事情表示感激。

  3. 今 年的生日很特别,因为跟一个同年同月同日,比我老五小时的朋友一起度过。我在午夜12:00传了一则简讯给他,成了第一个准时祝他24岁生日快乐的人。 12:01 a.m.,我收到了他的回讯,他成了第一个准时祝我24岁生日快乐的人——当时我们还在办公室,他就坐在我身边……

  4. 比我老五个小时的朋友跑到了KL找他的越南朋友喝酒,丢下我一个人接受同事们安排的庆生活动。其实我并不想夸张其事,却又不好意思推 辞……也好,也算给个理由予经常过分劳作的同事们有些消遣。逛街、吃大餐、切蛋糕、到跨越人造湖的桥上看夜色和四处拍照,好花俏好花俏。我并不喜欢这样过 生日,但还是很感谢同事们的安排。

  5. 可能是逛街时闷得紧了,突然有了个好主意,让24岁的6月9日变得有意思。从第一天到Putrajaya 以来就知道Kajang就在附近。Kajang在附近,那么寂静园也就在附近。从认识开照师父起就听说过的寂静园“叮”一声就出现在自己生活的范围(的附 近)了,可是我就是从来没有到过那里。完全不合逻辑。于是向经理要求让我独自驾车找路到寂静园。10:00 p.m. 出发,兜兜转转,终于在6月10日的 1:12 a.m. 来到了寂静园的大门口。

  6. 生日后的某天,上厕所时神经大发地想起自己还没许生日愿望。从厕所那面大得可以看完自己3/4的身体的镜子中见到自己的肚子还保持得不算大,于是许下了一个愿望:“永远苗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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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0日写的:
  1. 工作后大部分日子是没有太多的力气的。所以,6月9日开始写的 blog 到8月10日才放上网——整整过了两个月。我不喜欢这样子。真的。

  2. 有没有注意到这篇 blog 的标题,“祝我生辰快乐”,是被引号拥抱着的?原因是十几年前我最小的姑姑写了一篇题目样同的文章,被刊登在《中学生》出版的选文集,《赶路的细雨》,里。写这篇东西是想起了她的那篇文章,所以贪方便地用了这个题目。

Tuesday, June 07, 2005

Professional 的厕所

工作的地方是 Putrajaya 的 Palace of Jutice,中文可能应该叫做“正义宫殿”——这名字是我自己放的。给我的感觉是某个 RPG 内的一个场景:富丽堂皇的皇宫,里面尽是熊腰虎背的侍卫和穿着颜色光鲜的长袍的宫女。英雄闯过重重的包围,来到了一个略昏暗的大殿。大殿正中央摆着一张宽 阔的木椅,木椅上坐着“正义宫殿”的年轻女主人。女宫主正似笑非笑地望着英雄……

当然,整个宫殿内武功最高强的就是女宫主。英雄于是就会打倒女宫主(但不会杀死她),然后和殿主她妈结婚。变成了宫主她爸,英雄才算彻底打败女宫主。

=====

现 实生活中的 Palace of Justice 自然不是那么梦幻的地方,而是我的工作场所。进出 PoJ 的不是侍卫宫女,而是一些所谓的专业人士——律师、法官、行政人员等等。第三层楼是资讯科技部门(也就是我组的老巢),所以进进出出的都是混资科这行的专 业人士。

自然地,专业人士用的厕所就是 professional 的厕所(是“professional 的”厕所,不是“professional”的厕所——Bevis 教我的)。所以,PoJ 里的厕所不严格算起来,大半都是 professional 的厕所。

=====

每个工作天上厕所的次数不下八次。原因有二:
a) 工作时间长,相对地在工作场所如厕的次数也就多。
b) 我每天都要喝下至少两大支 1.5l 的矿泉水,所以需要上很多次的厕所;而排水的次数多,喝得也就多。有道是:“有进有出,再进不难”,就是这个道理。

你要说我“懒人多屎尿”我不介意,但可以反驳。上厕所是活动身体的时间。一整天坐在冷气室内、办公椅上,不走动走动、松松筋骨,我想很容易惹老人痴呆症+经济舱综合症。

再说我除了做一般人上厕所该做的是外,还做些一般人不会做的事。PoJ建得如宫殿般富丽堂皇,厕所为了配合这般气势,也被造得很大。厕所大,厕所内的间隔(和马桶)都相应地不能太小。

在大大的间隔内可以做很多事——比如说“八式动禅”。前面说到我每个工作天上厕所的次数不下八次,所以勤劳的话每天都能将这“武功”演练一次。

就连做第八式都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可见间隔的宽广和马来西亚政府建 PoJ 的厕所时的慷慨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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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观察和想法:
a) Professional 的厕所并不十分 professional。比较很多公共场所内的厕所,PoJ的厕所的却是清洁和“香”得多了,但还不是很完美。Professional们上厕所也不会 努力瞄准目标(尿盆内有一个圆形的瓷片,上面画了一只青蛙,写着“shoot me!”),以致地板长期保持在肮脏的状态……可能只要是人都不会好好照顾公厕的干净吧。

b) 以前常常说的:“negative things are more catchy to eyes”。清洁工人的管工每天会来巡查厕所。好几次注意到贴在门上的管工报告,说的都不是好话(如:"tandas berbau" ——厕所有味道),而如果当天的厕所状态另管工满意的话,报告上就只会出现一个勾,但我观察以来还没看过任何称赞的话。


〈未完成〉

Thursday, May 19, 2005

初入茅庐: 启

第一次应征其实准备得不好。有点以“玩票”的心态应对。同一个礼拜内还有另一个面试,而我当时比较愿意花心思为后者准备。

面试我的是老板,一个前南大教授。整个面试以半聊天的方式进行,历时大约20分钟。感觉得到他要看得是应征者的态度,问的都是一些和技术无关的问题。

老板对起薪、工作环境和性质等等作出简单的介绍。唔,老实说当时觉得这些都不是市场上能够找到的最好的——大概只能算中下。有这种想法的我必须逼自己“专业地”继续完成整个应征过程。

但后来听到升职和加薪的速度时,我眼睛似乎“buzz”一声射出一道精光。再听到老板说会派我到马来西亚工作时,心底闪过一点后悔——不该没有准备就来应对。

相当相当(但不是“非常”)的后悔,尤其是把学习机会、工作性质、升职和加薪速度全部综合起来重新衡量时。

很希望自己能被给予第二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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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考后有时间对自己之前出席的两个面试的表现作出了评估。

我会习惯性地在言谈举止间表现出过分的谦卑:说话语气放柔、弓背、头微低。这些行为在日常生活中可以是客气或礼貌的表现,但看在雇主眼里却很可能是代表不自信的肢体语言。

真可以致命,因为没有多少雇主会聘请无法让他们看到散发出一丝丝“自信的气息”(air of confidence)的员工。

另外,虽然两次去应征前都告诉自己“我不是去求人家给我一份工作,而是去和他们讨论这份工作是否适合我”,但这心态都没有把握好。

猜测那两个面试自己是没有希望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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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机会”却在我电邮出近二十封应征信时到来。有点突然,但不致于不能招架。

盘算了一番,知道这份工作最不吸引人的地方是它比其它工作的起薪低得多,而我要付出的 opportunity cost (机会成本) 却很高。于是在心底设了一个最低价码,告诉自己要是无法得到至少这价码的薪水,就不要接受这份工作。

结果?我以比这价码低两百元的薪水和老板谈妥,初步接受它成为我的第一份工作。并且,只跟老板要了五天的时间准备上吉隆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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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初步接受”不是没有道理的,因为再用了几天的时间反复地考虑。

也回了家一趟,回了家又问过了父母;也到处和朋友见面道别;也打扫了宿舍的房间;也把全集的“十二战国记”看完。

我知道自己很舍不得走,但也知道前途已经摆在了脚跟前,到最后其实没有太多的选择,所以自己一定会走。

然后就走了,在5月15 日,FYP Presentation 后的10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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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成〉

Wednesday, May 04, 2005

饮了那夜的茶后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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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回到家乡见了以前和我相当要好的几个朋友。

其中一个我认识了近20年的朋友在我最忙的那段期间健康出现严重的问题,进医院住了几天。用我当时的想法来形容,就是:“在我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她和死神交了一次手。”

假的。她的情况根本没有那么严重到生死垂危的地步。

只是我有将事情戏剧化的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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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朋友分别拿出手提电话和数码相机为我们在场的几个人拍个人大头照。本来蛮抗拒的,因为想到自己的尊容会留在他们的手提电话/数码相机里,觉得分外别扭。

后来想到一些不吉利的东西,于是乖乖地摆出“可以上镜”的姿势,由得他们尽量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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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听朋友说话,喜欢听他们交换关于其他朋友的三八消息,也喜欢(静静地)参与他们之间的嬉笑怒骂。

但是,我人生经历不深,不是一个很会找话题和人长谈的人;我头脑四方,没有能力很快地跟着别人的速度从一个话题转到另一个话题;我个性沉闷,所以对别人谈的大部份东西没有太大的兴趣;我不爱造假,所以不见得喜欢提出许多许多的问题,只因为想让谈话继续。

了解我的朋友大概都知道这些原因。在朋友的车上叹气道和那班朋友出来聚会,自己却一整晚都插不上几句话时,他回到:“你不是向来都是这样的吗?”

突然有点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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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个想法:我应该尽量在最短的时间内想办法、找机会见见朋友们。能力和时间毕竟有限,我明白的。但能见多少就见多少吧。

只是希望朋友们不会觉得我为和他们见面找的理由太过荒唐。或者,他们觉得我突然间变得热情。

不想那么多的话应该没有那么复杂。见个面而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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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March 29, 2005

只是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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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无聊,所以会做些不可理喻的事。

左脑用了太久,总得用用右脑。就像写写写了几百几千个英文字,总需要写些中文字来平衡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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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妹昨晚和同事去疯,到十一点多才回到房间。

今天的 MSN 昵称叫“PandaHui”,睡眠不足的意思。

真是该她死的。

和她聊天,看到她的 display picture:


不会吧,睡眠不足的人看起来会那么可爱吗?于是不顾兄妹可能因此决裂,帮她把它改了改。

逻辑上,睡眠不足的人该是这样的:



把图片 send 给老妹,意料之内地,她回了一连串的抗议。

但过了不久,她竟然让我再传一次。接着开始批评:“我的嘴巴有那么歪吗?”、“眼圈不够黑”……

于是她要我做出修改。好一个 dissatisfied customer,就给她直直的嘴巴和深深的眼圈!



[ 我和老妹果然来自同一个家庭,都有同样的基因……所以大家一样无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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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 巴士上,回程。

巴士在 Hall 1 车停停了下来,一个老外上了车。

马上引起我的注意的是他露在 khaki 裤外大约1/4 截的……唔,内裤。

突然觉得这个人很会穿衣服。直觉告诉我他肯定知道自己的内裤已经外露,但他并没有将裤子拉高。很明显的,那 1/4 截的内裤是他故意(让它)露出来的。

不记得那件内裤是什么颜色了,但肯定它和老外的 khaki 裤颜色相当“搭”。这让我进一步确信我的直觉是对的——外露的内裤是服饰搭配的一部分。(连颜色都是配好的!)

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因为真的好奇,想多看看这人的衣着风格。

你说:你占他便宜啊!
我说:我纯粹是以欣赏一件艺术品的心态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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厕纸垂直伸入马桶内,瞄准虫虫,慢慢地帖在它的身上。

轻轻用力,把厕纸抽起,虫虫不在厕纸上。好,再试一次。

这次先用厕纸前端把虫虫逼到马桶边。固定了它的位子,再次用已湿了的厕纸前端尝试把它“粘”起来。

Bingo! 成功!

把一动也不动的虫虫摔到地上。虫虫在我发现它之前已经死了——这我知道。

我不是在救命,只是在给它一点最后的尊严。

Saturday, March 26, 2005

布一局死局,在书桌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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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13日,黑色星期天。

再次走进广场底层,寻找猎物。

先逛了逛超级市场。是为了掩人耳目,也是为了让自己有多点时间准备。

近午,一切就绪。

心中却无比兴奋。强行压抑,不让自己表现的过分紧张。

占有猎物的欲望,却在心底乱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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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人出现在熟悉的角落,这不是好消息。

或许这次注定要转而走向一个自己从未涉足的地方。

猎物们就在面前。浓妆艳抹的、粉彩略施的。

雍容华贵的、热情狂野的、甘于平淡的,千娇百媚。

掩饰不住心中的喜悦,看着她们在阴暗潮湿的这个陌生角落卖弄着自己的艳丽。

卖弄。难道这就是她们存活下来的唯一目的?

不管。反正她们多卖弄一分,心中的冲动就多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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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三次猎得的不恰当地令人失望。

第一个和第二个生命力强,在完全没有水和食物的供应下,竟存活了一整个礼拜。

允诺将她们放走。呵呵,不如说是将她们放逐到草地,让她们自生自灭。

生于大地就该融于大地,不是吗?这也叫心狠?

倒是吸取了经验,后来选了美艳却娇弱的猎物。

同样不供给水和食物,预料以外的是猎物生命凋零的速度快得令人无法应付。

只来得及为她拍下一张照片,在她的尸身被丢弃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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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选上了阿花——同样美丽娇弱,身形却明显地比上一次的那个稍大的她。

是不甘心吗?竟然选了条件和上次相仿的她。

全身菊黄碧绿,无疑这颜色配合得恰到好处。枪眼,也就是为什么她会被选上。

阿花阿花阿花。死局上的下一个牺牲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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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阿花平放在桌子上。刀子、装水的玻璃瓶子,和一切所需都已经准备好。

阿花完全没有反击的能力,被动地让人摆布。意料中的事。

甚至就算身体被禁锢起来,她也不发一言。很好。

进得来这里的,就只有一死。这,她知道吗?

就算知道, 她愿意反抗吗?她有能力反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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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她提供了水,这是让她答应每天被拍相的条件。

在强权下,她并没有被给予选择。她要做的,就是努力地活下;我要做的,就是记录她的日渐衰弱。

游戏规则就是如此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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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花也算坚强,一星期近末,只靠水分维持生命,身体却还算不错。

让她被禁锢在这里,不是要看她生,而是要见证她一天一点地憔悴,一日一日自然地慢慢死去。

不然怎么能近距离见识到无常?

〈 布一局死局,在书桌上(二) 〉